第 5 章 NO5
狭雾山算是半座荒山,附近的猎户靠山吃山把这座山摸了个半透。鳞泷人生有小半时间于此修行,自认为有资本谎称是个土著。他知道狭雾山虽然海拔有限占地不大,然而由于每逢夜晚便会大雾笼罩,使得这里世世代代在落日后被视作当地人眼中的禁区,有充足的地方够他放养一个半鬼。
夏天即将结束,鳞泷闻了闻,山中雾气凝固有西北风湿润且冰凉的味道。
鳞泷这些年接连在外奔走,这一回从去年入冬开始就不曾回过狭雾山,算来有整整三季没有踏足过自己的山间木屋,鳞泷还是凭着自己的鼻子才辩识出了木屋的方向。
木屋很是萧条落寞的样子。屋外的荒草和灌木长疯了,趟过去的时候惊起飞虫无数,篱笆不知道是被野猪还是什么其他野兽摧毁了半拉,基本报废。可喜可贺的是就外观来看房子还算称得上完整,似乎不耽误住人。保险起见,鳞泷决定在落雪之前把屋顶检查一遍。
推开拉门的时候屋子里蹿出了霉味、尘土味以及三四只只硕大的田鼠,安寿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一只拎了起来,被捕的田鼠吱吱吱乱扭一气。
鳞泷把冲出去追捕田鼠的安寿叫住了,让她别管田鼠,先去屋后头把盖在水井上的石板挪开,再打桶水来好清理打扫屋子。他检查着屋里瓶瓶罐罐中食盐白糖香料的储备,许诺说:“田鼠等今晚上再烤。”
安寿把扭断脖子的田鼠整齐摆在门口,才恋恋的去到后院。山里天潮,井盖上的青石板上蒙蒙一层水珠和苔藓,轱辘上的麻绳被湿气浸透到几乎腐朽的地步。
鳞泷正拆着篱笆,篱笆基本报废,不若劈了当做今晚的柴火。摆在屋外的斧子不翼而飞,鳞泷手边也没个趁手工具,最后在心中对自己的锻刀师傅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不得已动用了日轮刀。
安寿两手空空晃了过来。
鳞泷赶紧放下刀,用刀劈柴实在是有辱剑士之名,提出了可能性最小的一种答案:“怎么,是挪不动石板吗?”
安寿莫名其妙:“不沉。”
她比划了下:“绳子断了,我够不着桶,捞不上来。”
那绳子从鳞泷师傅那一代就用着,可以算是寿终正寝。鳞泷和安寿两人一同前往井边,查看一番后两个人叽叽咕咕商量了一阵。
安寿说:“要不拿刀从那边树上折根树枝把桶捞起来。”
鳞泷估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