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NO4
鳞泷在向藤袭山出发前,用手头空闲的衣物把安寿武装起来。羽织照例被披在义勇安寿头顶用来遮蔽阳光,鳞泷翻了翻行李,又摸出来了件襦袢粗略一叠后不由分说给安寿缠脸上。
安寿呼吸不顺,往下扯了扯襦袢:“今天日头又不盛,这样怪捂的慌。”
鳞泷伸手又是一番整理:“一会儿去藤袭山,那儿山脚下可全是紫藤花。”
安寿毫无自觉:“哦。紫藤花。”
鳞泷心中暗叹安寿的母亲人事鬼事哪样都教了个半拉咔叽:“鬼抵挡不住两种东西——一样是阳光,一样是紫藤花,因此藤袭山才能困住鬼。你虽然不怕阳光,但是未必受得了紫藤花,还是预防着点保险。”
安寿无知无畏,她母亲还从小吓唬她照了阳光就会灰飞烟灭,实践出真知,她是没趋光性,可行走在阳光下虽然姿态上略显蔫头耷脑精神不振,总还是构不成实质威胁。
安寿镇定的一笑,笃定自己不能同寻常鬼等混为一谈:“我看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真见着了紫藤花我又不会摘两朵扔嘴里尝尝什么味儿,紫藤花再有功效也不至于看一眼就当场发作吧?”
安寿说的不无道理,鳞泷最后妥协,但要求安寿把蒙脸上的襦袢拆下来拿手上以备不测之需,并再三强调:“一会儿不舒服你抓紧说。”
安寿乐得又多一块遮光庇荫的布料,也就没反对,把襦袢抖开往自己头顶又罩了一层。
藤袭山离藤袭山还有一里地,安寿就开始犯恶心。她疑心是多日没在太阳底下赶路后的突发不适,对鳞泷突变的作息安排心怀不满,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中途休息。
鳞泷以为安寿是对紫藤花起了反应,逢求必应,安寿顺势越加嚣张,一会儿说想歇歇脚一会儿道要乘乘凉。
直到她提出了加餐的提议后鳞泷终于起了疑,觉得对于身有不适的人来说安寿的好胃口显得有些过于惬意,就此一举识破了安寿的花招,表示别说加餐一事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往后的休息机会也一并没收。
安寿弄巧成拙,只能哭丧着脸跟着继续赶路。
等离藤袭山还有小半里地时,安寿又开口了:“鳞泷先生,我……”
她消停的时间过于有限,鳞泷认为她接下来的话逃不出饿了累了晒的慌了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