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证据
么多恶毒的事!恨他也对你好!我也恨你!明明是因为我你才进的柳府却想爬到我得头上去!金荞,你看看,这就是人心啊!”金巧大声开口道,好像有什么情绪要冲破了她的身体。
金荞听后泪水模糊,然后她摇了摇头,接着起身往屋外走去,把那扇小门给关上了。
也把最后的那点月亮的光线给金巧带走了。
谁敢说,人不为己。
她一开始,也没在乎过金巧啊,她也是在利用金巧啊,她用尽方法到处为陈禾的消息筹钱时,又何曾在乎过金巧的处境?
谁的重重心事翻出来,不都是污浊一片,不可见人。
她没有相信过金巧,她自以为自己信任过她,金巧又怎么可能信任她。
人与人之间,向来是,人心换人心的啊。
她说金巧做的不好,可她又做的有多好?可是她们一开始又都做错了什么?
金荞顺着月光往回走,好像再也不会天亮了。
第二日,金荞在自己的屋子里昏睡了一天,她好像发了高烧,昏昏沉沉对的时候,她又好像见到了陈禾。
她一直嘴里嘟囔着:“我愿意,陈禾。我愿意嫁给你的。”
江锦绣下了明令,撤回了伺候金荞的下人,只留下了一个人小丫头,也不允许大夫过来给金荞看病,身边的小丫头给看守的人磕破了头,也没人愿意放小丫头出去找大夫。
小丫头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给金荞擦身体。
好在第三日的时候,金荞慢慢清醒了。
金荞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一直舍不得穿的衣服,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虽然,她打扮的这么漂亮,也只能在自己的小院里禁足,但是她却宛若重生一般。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因为金荞出不了门,她也不太知道金巧现在的处境。
只是无聊的时候,偶尔回想过往间,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什么又没发生过。
小半月过去的时候,突然有婆子过来通报,让金荞过去前院。
金荞心口却突然一跳,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金荞带着身边的小丫头步入大堂的时候,金巧已经披头散发的跪在了正中央。
大堂里此刻除了柳夫人和江锦绣以及几个近身丫头,其他人都不在,柳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