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一看就明白了。
柏香安一脸要哭的看着两个人:“你们住在一起了吗,真好,游飞都有女朋友了。”
阮清没有否认,觉得柏香安那种表情很恶心,于是打着哈哈哈:“姐姐还是早点换了衣服吧。”
阮清是一眼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虚伪。
柏香安在卫生间里面愤怒的插着衣服,用着最恶毒的话诅咒着阮清,面上却是和善到不行。没有人会相信那种话会出自她这么一个乖巧的人嘴里。
等她出来,厨房里面只有游飞一个人在辛苦的坐着饭,柏香安又坐不住了。
假模假样的抱住陈奇略的胳膊,毫不经意的说出:“阮清,游飞在里面做饭,你们也不帮着点呢。在我们家都是我做饭的,奇略都没进过厨房。”
阮清被恶心到了,很鄙夷的看了柏香安一样:“游飞,饭好了没,饿了。”
柏香安被刺激到,她感觉刚才阮清那个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样。
柏香安自顾自的给自己找台阶:“哈哈,游飞就是太惯着你了,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
阮清的眼睛眯了起来,看起来不仅仅是想骂人,她更像是要杀人。
就在这时候,游飞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了。
“吃饭了。”
阮清拼命咽下心里的那口气,走到游飞的面前,眼睛冒火的看着他。
“怎么了。”游飞还不知道他们的聊天内容,一心想着做饭了。
阮清咬着牙,从鼻子里哼气,看起来是气的不轻。
游飞看向施年和许天,两个人都耸耸肩,没说话。
阮清的头上现在就跟有个暴风雨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来,游飞现在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把挑出来蟹腿肉蘸完调料放进阮清的碗里,游飞感觉阮清吃东西跟吃他一样。
面对美食,阮清权当作没这个人,做东的是许天和施年,再怎么也不应该在他们家和他们的朋友吵起来。
许天是个阮清剥虾的,柏香安是给陈奇略剥虾的。
看着阮清享受着游飞的服务,柏香安火冒三丈:“阮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