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说着,阮清感觉到她们的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手机里面的联系人,阮清实在没有按下去。她不是那种在网上能跟人聊很多的话,况且他们的最后一段对话还是在一个星期以前。
很快,就连升国旗都换了一轮了。
她们所有人也都去了各种喜欢的画室。
又是一天的疲惫。
凌晨两点回来的时候,街角站了一棒子男生。看见有人过来,他们的眼睛立马变亮了。
感觉到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轻佻的口哨声,阮清甚至都没有力气大力。
吊儿郎当的男孩子感觉被下了面子,扔掉手里的烟头,大步朝阮清冲了过去。
当时的阮清,右手拉着沙滩椅,一步一个声响,好像这玩意是她的拐杖一样。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包鼓鼓囊囊的,黑色的长发没时间打理,看起来非常的凌乱,油腻。依旧不是正常的黑了,大象跳的碳粉和铅粉已经浸染到阮清的身上,不仅仅头发,衣服还有灵魂,她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灰。
身上的衣服也看起来很脏,身躯佝偻。
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