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光二十六(二)
,可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绪,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了。
认识我之前,从未听说伯阳有什么恶行,无非就是奉命行事不近人情。换句话说,伯阳有生以来作的所有恶,都是为了我。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仍旧厌恶他,恨他。可是在他被打的半死,那样绝望的看着我的时候,我便明白我没办法置身事外完全站在他的对立面了。
惊鸿没再问什么,可是脸上却写着:“你最好没有”。
我读懂他的不悦,却不知如何解释。
“伯阳哥哥!”
在繁花撕心裂肺地动山摇的哭声中,伯阳盯着我的眼睛终于合上了——他失血颇多晕了过去。
繁花以为他死了,“你们这些刽子手!是你们杀了他!”
论声音,繁花一人可抵万人,南海自失火后这么多年,从未这样吵闹过。
就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南海在办丧事。
南海平静了这些年,我不希望再有“丧”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