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还是试探
了逗逗他的，结果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反问她，这叫她如何回答？她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有点玩的过火了，这就叫引火烧身啊。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而且脸上也带着一些尴尬，让他有些不忍，他知道她现在并没有这方面的认知，没有一点对这方面的兴趣，所以他不会强求她。
即便是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很小或者是没有，他都不想让她感到一丝丝的为难：“是啊，我也觉得这玩笑不好笑，那我们就换个话题吧。”
他顿了顿，看着前方打斗的几人：“陌陌，你是凌家的女儿么？”
凌莫然眸子微眯，带着一丝冷气，不过也就是稍瞬即逝，他难道是知道了什么有关她的秘密？
不过，她转头看过去时，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前方，没有看着她，说的话就像是在问她，也在问自己似的，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她还是把头转了回去，和他一样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