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猫叫,地窖,男女
秦怀茹身子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小声点!就不怕被院里人听见?易大妈还在家躺着呢!”
易中海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搅得她一阵发麻,语气里满是急切,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听见就听见!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我那口子,早给她下了药,睡得跟死人一样,能醒?”
易中海急不可耐,连忙上手去扒秦怀茹的衣服。秦怀茹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领口,眼波流转,嗔道:“师父你别急嘛,我自己来。”
二人摸黑走到地窖深处,昏黄的煤油灯光幽幽晃着,照亮地上铺好的一层厚铺盖,显然是早有准备。秦怀茹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道:还是老娘魅力大,就不信哪个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迎着易中海色眯眯的眼神,指尖慢慢划过衣襟,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解开,动作又慢又柔,带着十足的挑逗。易中海看得双眼赤红,像头饿极了的狼,喉结不住滚动,呼吸愈发粗重,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等秦怀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扑上去,一把将她推倒在铺盖上,双手急切地在她身上乱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怀茹,我的好怀茹……”
地窖里很快响起男女的喘息声,易中海像是得到了稀世珍宝,动作又狠又急,舍不得撒手,想要死死攥在手中,那股子劲就没停,折腾了好几回。
夜色浓稠如墨,地窖里的煤油灯还剩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映着两人交颈而卧的身影。秦怀茹整个人贴在易中海怀里,脸颊蹭着他粗糙却温热的胸膛,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她的一根手指轻轻悬着,在易中海的胸口画着圈,时而慢时而快,像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发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师父你真厉害……”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鼻尖微微抽了抽,原本带着笑意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肩膀也轻轻耸动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易中海的胸口,烫得他一怔。“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嫁给东旭……”她哽咽着,话没说完就抽泣起来,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易中海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关切:“怎么了?怀茹,东旭对你不好?”他心里暗忖,莫不是贾东旭平日里苛待了她,不然这丫头怎会哭得如此伤心。
秦怀茹摇了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望着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依赖:“东旭他……他中看不中用。”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与怨怼,“他那地方一直受伤没好利索,自从开始吃药,这都快四个月了,就没碰过我……”
说到这儿,她又往易中海怀里缩了缩,声音柔得像呢喃,却带着十足的撩拨:“哪像师父你……是真男人。”
这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易中海心底的邪火。他本就被方才的温存搅得心神不宁,此刻被秦怀茹这般夸赞与对比,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仿佛瞬间找回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他低头堵住秦怀茹的唇,呼吸粗重,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占有欲,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地窖里又响起细碎的喘息与衣物摩擦的声响,煤油灯的火苗在风中剧烈摇曳,终究没熬过这春夜的躁动,缓缓熄灭,只留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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