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温良人
家的忧虑。
江家众人神情各异,江攸走了,这个江家最天才的人,连越云都能舍弃何况那个在他印象中那个不堪的江家呢?
陛下沉声道:“军中不可一日无帅,之后大家回去思量商榷一下,何人能胜任将军,明日早朝在这宫殿上我要一个答复,都退了吧。”
后宫中陛下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奏折,脸上有些疲态,红言站立在一旁。
陛下手中的笔顿了顿问道:“院长今日的那句话,你有何感想。”
红言说道:“院长的话,我不敢妄加踹测。”
陛下说道:“说吧,此间你我二人并没有什么说不得的。”
红言说道:“陛下,我感觉院长今天的那句话再说所有人,陛下您,江家人,文武大臣们。”
陛下停下笔道:“何以见得?”
红言道:“对于陛下来说,朝廷的应该要清理了,那样坚持越云才有希望,对于江家人来说相反他们把江家长子送到西隅之地远离京都,虽然是对江离安全着想,但实际上是流放,他们思想已经腐朽了。对于大臣来说,江攸走了,可是还有一个江离不远了。”
陛下皱着眉头说道:“院长的话深意远不应该如此。”
“其实,我总感觉那话是江离自己说的。”红言思索的说道:“而且我觉得今天院长是为了江离而来。院长说江攸是半步闻道之人,就算院长不来,我们也只能任由他离去。”
陛下道:“半步闻道之人,假以时日必将闻道,我们越云国怎么还会容得下他。江离之事,是我欠加思考,而那夜京都血流成河,院长想必也是知道只是看着,之后将军背上所有罪名,戴罪边关数十年,是我们欠将军的。”
“拟旨下去,封江离为王,官从一品,赏府邸一块…把江攸应该得到的,全补偿给江离吧。”
“我这就去办!”红言应道,随后便退下。
陛下用笔蘸了蘸砚台中的墨水自语道:“江离,真的很让我好奇,怎么会让院长如此重视,不是早无修行天赋了么,难道说,他又可以修行了么?”
“原来那位先生是他老师,院长毕竟是院长。”那笔之后便在奏折上挥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