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NO50
“行本婆婆告诉你了些什么?”
返程路上,在一辆牛车后方,义勇扭头如此问安寿,问的时候看了眼坐另在一边儿锖兔。
锖兔这趟回来后由于在旅馆里被人不识好人心逮起来一遭,在那儿同人好费了一通口舌。锖兔和人沟通不畅的时候也并非没有,事实上他同安寿说话时十句话里有六七句都是鸡同鸭讲,可安寿听不懂他心里不急,因为对她要求低到了一定程度,并不介意多讲几句。
但是这次他同在场有异议的警官仅仅说了两三句就说了个心焦气燥大动肝火。
坐在牛车上反思一番,锖兔这才觉察出来自己或许真不是块儿能同人心平气和说理的料——好像确实一直如此,他当时想劝义勇也是先把义勇一巴掌打服再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想到这里,锖兔半眯着眼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喉咙很痛,头也不回似乎决心再也不关心问题后续,但是暗暗竖起耳朵,要听个明白。
行本千春表示她所知道的事情谢绝“小不点儿”们参与,忙忙碌碌的把那小孩子交托给其他人后,锖兔表示洗耳恭听,没想到,这“小不点儿”的意思竟然包括了自己和义勇。
锖兔表示了抗议,并不觉得安寿比自己和义勇更有资格参加,因为他俩“都十四了”,而且他自己甚至在过个把个月“就十五了”。
行本千春一指安寿:“知道她是什么吧?”
安寿翻了她一眼,但是没说什么。
锖兔被问得愣了下,意识到行本千春恐怕也是知情人士之一,点点头:“知道。”
闻言行本千春很诧异的看他一眼,想问问他鳞泷究竟和他们提没提过今村安寿这个半鬼的事情,要知道这个人与鬼生出来的杂种活到如今恐怕四十五十都打不住,算年纪,这是她自己实打实的同龄人。
但她觉得问不问都没什么意思,所以诧异归诧异,并不打算多做解释,之后不为所动的坚持只同安寿进行了场足有一个多小时的一对一谈话。
之后,行本千春表示自己还有要料理那个“塞到自己手上的麻烦”,不便多送他们三个,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至于谈话内容,现在所知者只有安寿一个。
安寿慢条斯理的抬头想了一会儿:“谁啊?”
义勇道:“就是那个同你谈话的那个婆婆嘛。”
安寿长长的“哦”了一声:“你问她啊!”
锖兔说不好奇是假的,终于也看向了安寿。
安寿笑了起来,笑得带刺儿,边笑边抬手越过义勇去戳锖兔的肩膀:“她告诉我说有人多管闲事,锖兔,她说得谁啊?”
锖兔按下她的手,把身上的羽织脱下来往安寿脑袋上罩:“是谁我不知道,倒是你,不看看自己都晒成什么样了。”
在安寿还忙着将羽织在脑袋上拽来拽去好显露出眼睛时,义勇却诚实的倒戈了:“难道不是说得锖兔你啊?”他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