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NO28
论力气论身高,锖兔处处落安寿一大截儿,更何况身上还带了伤,真动起手压根不够安寿比划的。
安寿揪着锖兔的衣领一掼,反手就把他面朝下掉了个个儿,任凭锖兔怎么扑腾掌心都纹丝不动的抵了他的脊梁骨将他一把按在了地上。
安寿又揪了两把锖兔的袖子:“别扭了,我脱不下来。”
锖兔被安寿这番作为逼急了,拧着脖子摇头摆尾,手往后胡乱一勾,摸着什么算什么,攥紧拳头扽了一把,安寿嗷的一嗓子在他耳边叫出了声音时锖兔才看清自己手中扯的是安寿的头发,他认为对女孩子用这种手段实属卑鄙无耻,下意识赶紧松手,然而安寿长且乱的头发自动在手指上缠了个紧。
安寿还是制着锖兔,但图谋扒衣服的手已经转移了阵地赶去抢救自己的头发,救了半天不得要领,怒道:“你敢?你出去!一件儿衣服都商量不来,就是鳞泷真菰留你我也不要了!我换个人去!”
锖兔也不是个软脾气,被对方的口气惹火了,三分误伤的愧疚登时化为十分旺盛的愤怒,本是举着不动的手往下一收,在安寿吱哇乱叫中喝道:“你以为我想留这儿?你松手我马上走,出去我就告诉人都离这儿远远的,别被你们这些怪人祸害!”
“说谁呢?”安寿啪的在锖兔露出来的半拉肩膀头上抽了一巴掌,转手薅起锖兔鬓角的头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谁是怪人?”
锖兔屈辱大过疼痛,奋力扭头斜看着安寿怒道:“说的就是你!疯子!怪物!”他顿了顿,肩膀头已经肿了起来,热辣辣的更能察觉房间里的凉意,顿时脸上也跟着红了一层,又气又羞,继续怒斥:“色鬼!”
安寿给骂的愣了一下,她还真没和人如此势均力敌的缠斗过,无论打架还是骂架都是前所未有,简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手还是先回嘴,愣完她甚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咧嘴亮出来了牙齿。
真菰是被吵清醒的,退烧药可算发挥了作用,头重脚轻的爬起来寻声一看,赶紧上去手忙脚乱的把滚成一团的俩人分开了,分的不彻底,还是贴一块儿,不过好歹是栽栽歪歪的都立起来了。
安寿的头发乱出了水平,俩人你来我往间头发算是长在了锖兔手上,安寿还是只能朝着锖兔歪着脑袋,地上已经落了不少头发
“真菰!”安寿眼白通红,还呼呼喘着气,指着自己的头发冲真菰嚷嚷:“这不赖我!你看他!”
真菰看另一个是更是好不到哪儿去,脱了身后锖兔一扬头,左半边脸挂了个红彤彤的牙印,因为一直落下风,身上还一层灰。
锖兔给安寿这个无耻嘴脸又添新评价:“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