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打球
祁星竹笑了笑,温柔地说道:“小故,你还是个孩子,让让你也没什么,又不是在外面,不丢人,也不用特意表现给我看。”
温薄对祁星竹能把人很容易看透的这件事情,说实话,挺让他有时候觉得这个人挺恐怖的。
怀疑他大学上的是不是心理学,太他妈会揣摩人心,你看,他把他又看透透的,还很直白说了出来。
“没有,我没觉得丢人。”温薄不想承认,“更没有特意表现什么。”
祁星竹向他走来,温薄心脏莫名其妙的跳的特别快,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着对方一步步靠近自己。
最终,温薄还是没能承受住他的气场,悄然后退了一步。
“伯父,那个……要不……”
“小故呀!”祁星竹已经来到跟前,并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抚摸他脸颊,温柔道:“在家里你永远是个孩子,不用装的成熟礼让,你可以撒娇,和我,和萧儿,还有啊,以后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受了委屈可以和我们说,哪怕是萧儿欺负你也不可以。”
“……”
温薄沉静地感受唇角被拇指轻轻磨挲,眼眶红了,须臾淡淡笑着说道:“伯父,没,没有谁敢欺负我,谁敢欺负我,我他妈都能揍的他爹妈不认识他了。”
“是吗?”祁星竹凝视而问。
温薄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觉得祁星竹整个人散发悲悯慈爱的光环。
“你呀你。”祁星竹欲要收回手,却被温薄一把抓住。
“怎么了?”祁星竹问。
温薄说,“不太真实。”
“什么不太真实?”
温薄看着他说,“现在不太真实。”
祁星竹另一手拍了拍他肩膀,又敲了一下他脑门儿,问道:“现在真实了吗?”
温薄脸颊使劲蹭了蹭敷在脸上的手心,还是觉得不真实。
祁星竹捧住他的脸,“好啦,还打不打球了?”
“嗯,打。”温薄说。
“那就松开吧,”祁星竹打趣地说,“手劲儿还挺大。”
温薄松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祁星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