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道歉
穆修白走到床前,接过白添手上的粥。
“张嘴。”
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冷硬。
保镖在穆修白的眼神示意下,站到汤鸣声身边,他便找了个借口告辞。
白添也跟着一起走出去,她急着去师父办公室看看某人写的检讨。
难得的学习机会。
阮喻扭过脸,不想配合也不想看到穆修白。
“我喂还是雷承喂,你自己选。”
雷承就是此时杵在病房,人有阮喻两个宽的保镖。
怪不得汪澄那会儿进他病房一露头,看了眼雷承又赶紧跑了。
阮喻张开嘴,机械的往嘴里填塞。
或许是平时喂了太多回,掌握了精髓。
两人总能默契的张嘴,填塞,像是流水线合作密切的机器,精准投放。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默契到这种程度。
可真荒唐。
“还有一些,睡前再吃,一次吃太多对胃不好。”
好像上午在这里发生的争吵根本不存在,他们也没分手。
只是和穆修白闹了脾气,等他来哄一哄,又会重归于好。
怎么会这样啊。
穆修白扣好盖子,拧紧,推到一边。
还拿桌上的纸巾给阮喻擦了擦嘴。
他没有像上午一样坐在床边,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不远处是他的两个保镖。
“伤养好,要是还想去盛天上班就去吧,这疤会很深,你要定期到这里来做修复,陈源有办法帮你复原。”
“去盛天,是想看看那里是否安全,接你来这里,是陈源的主意。上午的事很抱歉,让他们照顾到你出院,当做我的道歉和补偿。”
哈?
刚才这些话,真的不是有人拿刀架在穆修白脖子上说的吗?
还是他疼糊涂了,产生的幻觉。
穆修白会跟他道歉,会跟他解释去盛天和转院原因。
语气柔和,温暖的不像话。
阮喻沉沉呼吸几口,排出胸腔的浊气,可为什么他那么想哭。
比被人捅伤,受了委屈,还想哭。
为什么啊?
他不该感到高兴,终于解放吗?
穆修白不发疯,他倒疯了。
“呜呜~呜呜——”
阮喻双手捂脸,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