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阮喻受伤
曾睿杰一度在南阳区称王称霸,后来莫名失踪,财哥才上位。
负责南阳区所有娱乐行业。
盛天所处的南阳区和穆修白集团所在的北辰区都算繁华闹市区,但北辰区以商务办公为主,南阳区则是彻底的老城区。
人口密集,鱼龙混杂。
阮喻在包厢开酒,手都起了茧子。
一群大老粗有对瓶吹的,也有混着喝的,总之,没点儿人样。
为首的曾睿杰开着不入流的颜色笑话,一桌人哄堂大笑。
有人带了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的小姑娘,上下其手,各种乱象,令人作呕。
回过头来看,阮喻依旧不喜欢也不适应他们的生活,尽管财哥当初还算关照,很多场合都不让他去。
“小帅哥,倒酒啊,眼睛长了是喘气的?”
财哥边上的一个黄毛,拽着阮喻的衣服,朝着他吐了一口烟圈。
阮喻没有生气,曾经他和这些人混在一个宿舍,早就麻木。
他不喜欢穆修白抽烟,但他离开以后自己开始抽。
抽着抽着就被人掺了东西......
阮喻手里的起子当啷掉地,脑子过闪电一般回想了自他重生以后,遇见穆修白的种种。
这个时候的穆修白,刚接手同创不久,时常熬夜,烟几乎不离手。
但为什么他一次都没见到过穆修白抽烟。
就连那次去他办公室也没看到烟灰缸。
“你是不是聋啊,喊你听不见。”
吹烟圈的小黄毛,看阮喻没反应站起身发飙。
这些人太在意别人对他们的态度,一旦没有得到及时反馈,就会暴躁。
是自卑的表现。
阮喻像个旁观者,透过他们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再次警戒自己红线不能踩,雷池也不可越半步。
“对不起,我耳朵小时候烧坏了,给您添麻烦了。”
阮喻一边倒酒,一边低声解释。
胡说八道比耍横好用。
那黄毛见有人服软,又身世悲惨,不再叫嚣,摆着手说没事,让他去一边,他来倒酒。
所谓道上的义气和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