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阶段性胜利
腕上的圆环包裹的再柔软,脚踝还是印出了一圈紫色痕迹。
薛卿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双棉质透气的袜子递给阮喻。
“穿上吧,回头留下印记不好看。”
阮喻接过袜子,随意套在脚上,其实一会儿就要洗澡,还得脱。
但薛卿的一番好心,他不忍辜负。
“卿姐,我想画画了,这些颜料你帮我去买好不好?”
阮喻拿出事先列好的清单交给薛卿,一脸真诚和渴望。
平时阮喻的日常开销和采买就是薛卿负责,她见阮喻不再胡思乱想,自然替他开心。
“好,还是你常去买颜料那家对不对?除了这些,还有需要的吗?”
“没有了,就这些,卿姐也早点去睡吧,晚安。”
阮喻再薛卿出门后就进了卫生间,昨天他只站着冲洗一番。
今天拖着沉重的链子泡进浴缸里,双脚搭在浴缸边缘,说不出的诡异。
他就像临摹的那些西方名画,主角凄美的泡在水中,实际早已死亡。
花洒同时开着,这样阮喻的哭声就能被遮住。
第二天清晨,薛卿看着阮喻吃完早饭,跟他说等会儿就出发去买颜料。
阮喻坐在桌上打开电脑,放起了音乐。
“谢谢卿姐,我等你回来。”
昨晚穆修白在家,他听到了薛卿和穆修白说话的声音。
与他有约在先,穆修白不会在这期间来找他。
要是薛卿在家,会时不时上楼,影响他的计划。
其他人只顾自己手里的工作,并不会特意留意他的去向。
抽屉里有一年前吃剩的治疗焦虑的药物,如今只剩红褐色的米氮平。
药是陈源给他的,嘱咐他实在睡不着,可以吃最多半片。
后来陈源给了他新的替代药物,而阮喻也逐渐适应了他妈妈离开这件事,就没再继续服用。
阮喻取出两片,张嘴服下,又重新躺回床上。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般,一会儿是刚遇见穆修白那会儿,一会儿是刚住进这里的时候。
现在想来,他好像一直都不太省心。
人家养的金丝雀安安静静。
他因为无法接受被妈妈抛弃他去了国外,患了失眠焦虑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