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八章 冷静
,很冷。
迟砚以为她要离开,先是不可置信,满脸愕然,他开始慌了:“栖栖,不要。”他走近点,摇着头,牵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栖栖,你可以生气,打我骂我,但是不要说这个话。”
永远都不想听到这个词。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我身边的人谁让你又失控了,你会不会也想着怎么让他消失?”
迟砚说不会,早在撞上肖从宿车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不能这样做的。
可能是因为身上压的事情太多了,容栖现在无暇顾及这么多,她觉得迟砚将自己困在一个叫容栖的世界,一个逼仄的封闭空间,巴不得她也这样,这是不可能的。
想到安见离说的话,她走过去,用另外一只手抱住他。
迟砚以为她原谅了,反过来将她抱得更紧了:“栖栖,别离开我,你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离开我。”
容栖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是试探。
“阿砚,你想过,你对我的固执也许是种心理疾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