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证据
点半,乔淮之知道了结果,告诉了所有人。
谢与气得发抖,眼睛还是浮肿的,他真想提上那把关公刀把肖从宿那王八羔子宰了,还是谢厌把他拦下。
乔漾和容栖在医院陪着肖安,那日从警局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了,肖家人嗣单薄,病床前无人。
行刑前半个月,容栖去看过肖从宿。
法院的时候没有人去,连肖安也没有去,这件事情让所有人都接受不了。
这是相隔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有着几十年感情的朋友,可以说亲人的两个人,第一次相见。
再一次见,容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场景。
“我爸呢?”他突然有点想老头了。
隔着一层玻璃,容栖想平静却平静不了,眼里微红:“不好,肖伯父一点都不好,他病倒了。”
肖从宿不敢看她,低着头,手握成拳;“让他别生气了,当是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但是怎么可能呢,肖安养了几十年的儿子,捧在手心里养的,肖夫人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