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 矛盾
拉着他说这些,原本听着意思意思一下就要走,但是听到他提起容栖小时候的事情,又耐着性子听着。
容怀景想喝酒,但是迟砚说他未成年,好吧,不喝了。
但是为什么那么想醉呢,他继续说着,先是讲着自己的事:“我以前不怎么喜欢栖栖,总觉得她抢走了妈妈。”少年时期的容怀景,还是叫云舒妈妈,而不是后面,叫的是母亲,生疏多了。
“直到啊,大冬天的,我被推下水池里,当时只有妈妈在上面,我向她求救,她说——”他卡壳住,皱了下眉,又低下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点发不出声音。
声音有些哽咽,清澈的桃花眼里浸湿着水色:“她说,我要是死了,爸爸就能回来了,让我就帮帮她。”
容怀景知道,其实不应该怪她的,云舒经常做出这种激烈的事情,她的精神已经不正常好几年了。
迟砚不懂安慰,他没有共情感,理解不了这种悲伤,但是也没有出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