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 劝阻
外坐,低声咕噜了句:“相亲第一天就对别人目的不纯了,果真肤浅。”
郁沉没急着反驳,指尖轻点在戒指盒上:“才没有呢,我很久以前就见过她的。”他说得很小声,方简没仔细听,问他什么?
他不再重复了,闭上嘴。
时间来到容怀景看到他俩这不少的见面礼,摸着下巴,这小子还真的是不死心啊。
啧啧啧,要是让迟砚那小心眼的人知道了,有得好戏看了。
该说的,该劝的,他可一个没落啊,人家不听啊,那也不怪他。
那还不如站一边看戏呢,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愁啊。
容栖和迟砚比容怀景先到家。
这也是迟砚第一次见家长,不卑不亢,容观山还认得他,还是好几年前了,有几分概然。
当年那个苍凉少年,如今也是个大人物,锋芒盛人。
对于迟家的那些事情,他也有过耳目,相对比这样复杂的背景,他还是偏向郁家。
如今郁家也清净了,郁南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