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他醋疯了
沈绾卿痛苦闭上双眼,咬紧嘴唇捏住拳头:“我,我逃什么?只是今天太疲惫,想早些休息罢了。”
“疲惫?那本座便帮你放松放松。”
“冥懿!你快下去!你疯了吗,深更半夜来我屋里,还爬上我的床!”
今夜,冥懿脱去以往的黑袍,穿上一袭宽松而禁欲的白衣。
衣领微敞到胸肌处,右腿伏在床榻,左腿拱起,白衣顺着丝滑裤子掉落下。
修长挺拔的身姿倚在沈绾卿旁边,面容如霜似雪,狭长且具有攻击力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温柔,静谧又暗涌着诡谲莫测。
他嗓音深沉低哑,还拖着慵懒的尾音,仿佛就是黑暗处最极端的诱惑:“卿儿,从前我们便是如此睡在一处。”
“别瞎说!我没有!”
“卿儿难道忘了,那一夜我们可是缠绵床第,腥风血雨。”
沈绾卿面颊忽然涌来两片红潮:“停!”
那张好看到摄人心魂的脸,渐渐靠近沈绾卿的耳根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与危险:“呵,卿儿当时还抱着本座不肯撒手呢。”
沈绾卿突然想起,齐月曾说这个男人要逼迫自己与他成亲,逃跑时还被他抹去了记忆,甚至要残暴杀了自己。
冥懿却说从前和他十分恩爱,究竟是谁不可信?
万一被这个魔头欺骗,再次把自己抓回紫渊宫,那这条小命就不保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折磨自己。
但此刻又不能惹恼了他,万一当场丧命呢?
“呕咳咳咳,冥懿我好像犯病了,头好痛,浑身酸麻,这鼻子啊都不透气了,你快走!别传染给你,我这个病相当厉害,我马上就要吐了!”
冥懿嘴角翘起勾勒出冷笑,一脸惬意看着沈绾卿表演:“那卿儿现在岂不是很难受?”
“对对!我现在没有不疼的地方,你快走吧!”
“本座有方法治。”
沈绾卿捂住嘴拼了命的咳嗽:“这个你是治不了的!唉,这是我自打娘胎就有的病,不知何时就发作了,大夫说这个病会传染,被传染的人一辈子都治不好......”
沈绾卿未说完话,两瓣发亮的薄唇便朝她的嘴唇吻去。
“这个病本座见过,哪里痛就吻哪里。”
“你!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