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难以抉择
“那你为何没有了灵根?”
“在我五岁那年,哥哥姐姐说带我去抓野兔,那时候我也真的相信,以为姐姐终于可以不再欺负我了。没想到进入树林后,哥哥用法术把我定在半空,姐姐把我皮肉割开,将我全身灵根一根根地挑起然后全部抽出,有的与血肉粘连甚紧,便连肉一起割了下来。”
“大概整整抽了三个时辰,周围花草皆被鲜血泡得腐烂,之后我一路被姐姐拖着回府,无数细小沙石都磕进我的肉身,到了府中,父亲也要杀了我,母亲却自尽换来我的命。”
“本座会想办法重塑你的灵根,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沈绾卿用力点点头:“我也会助你调查当年真凶。”
“嗯。”
“我们也算同病相怜,或许在你心里,我只是个不值得一提的人,但在我这里,已经把你当做挚友了,只要你记住,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有一个人毫无条件的相信你,想到这些,你便不会再觉得孤单。”
蓦地,冥懿觉得沈绾卿是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心脏犹如拴住巨石,灌满冷铅朝海底沉坠。
沈绾卿瞪圆灵动的眼眸,看着冥懿像木头一样没有反应,便举起手臂在他眼前挥动:“那,那你继续在这赏月色?我,我回去睡觉了哈!”
冥懿还未张嘴,她便一溜烟跑了回去。
等他回寝殿,沈绾卿躺在地上睡着了,身旁还留了一张字条:魔尊,如今你我已是好友,何况男女授受不亲,即使是侍寝婢女,共睡一床恐怕不妥,今后我便睡在此地。”
冥懿捂住脑袋无奈叹息:“傻丫头,本座曾抱着你睡了整夜,如今你倒还能把我当做朋友。”
他轻轻抱起沈绾卿把她放到木床,盖好被子便朝冰床走去。
“晚安。”冥懿躺在冰床上自言自语。
他今夜睡得格外深沉,直到第二日巳时才醒来。
冥懿起身朝房内看去,屋内变得格外干净,地面反着一层光辉,连边角处都未有一点灰尘。
看来定是被人打扫过,他刚刚打开房门便发现沈绾卿正蹲下浇花。
冥懿愣在原地,此处原来是没有花朵的,怎么会在一夜之间,生出一片花海?
“早安!”沈绾卿搓动脏兮兮的双手,把掌心泥土拍落到地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见你寝殿外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