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表情，还是比较可爱的：“那个，我不会喝酒。”
龙亦笑了笑：“平时不愿意陪我喝，对象是界前辈是不是就想喝了？”
桃愣了会，一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
“跟我来吧，保证越喝越想喝，越喝越精神。”尽管龙亦说的话，听上去与喝酒并不占边，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真的。
……
界也没有想到，在竹林不远处居然会有一个小酒馆，风韵十分清雅。
吧台前，风秋雅独自坐在那喝酒，而酒柜上摆着许多界也没见过的酒，也有不少很现代的酒，还有一名看上去很成熟的调酒师在为风秋雅调酒。
龙亦刚坐下，风秋雅微微一笑说道：“你说我们三个女人一起，你瞎掺和什么？”
龙亦有些无语的表情，看上去一时语塞，随后：“不是，我，她，不是，他……”随后站起来，对调酒师摆摆手：“我来当调酒师总行了吧。”
界有些忍不住想笑，没想到龙亦会对风秋雅这样，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风秋雅怎么说也是龙亦的师叔。
界坐下后，风秋雅淡淡一笑，把界的凳子一拉，一下就靠得自己很近。
“威士忌，单一麦芽，加冰。”
龙亦扬了下眉毛，从酒柜上挑了下，选了一瓶威士忌倒上，随后手上出现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块，看似随手用手捏了下就变成一个冰球，这看似很简单，实际上相当的考验技术，界也看出了龙亦可怕的控制力。
一杯酒也就两口的事，界就像是独自喝闷酒一般，两口就喝完了。
龙亦：“请问还需要么？”
当界抬起头看向龙亦的时候，愣了会，应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了套寸衫马夹。
“Dry马天尼，给我来一杯谢谢。”
又是眨眼功夫，龙亦就把酒给做好了。
界拿起三角杯晃了晃：“说实话，桃的实力很强，可是魔法天赋并不算出众；不过空间也很大。”
“我可认为是我教得还不错么？”龙亦说完，给界倒了杯酒，令人陶醉的花香味扑鼻而来。
“没错，如果你没把桃的气也给限制得很低，我恐怕赢不了。有一点我想知道，创世神那么强大，不能直接把记忆载入么，何必这样慢慢去学？”
龙亦果断答道：“机器的思维和人类大脑不一样，人类或许一百年就能达到的程度，让机器去模拟就需要数十万年，上百万年，数千亿次的模拟，或许对于机器来说那只是几天或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多少多少容量的数据，可你觉得什么人类的大脑能接受这样的数据？”
界再次问道：“那如果是人类的记忆呢？”
风秋雅喝了口酒，微微一笑：“魔法和气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不太需要依靠肌肉记忆，也就是自身的力量，魔法就是一种思维与精准计算的结合物，魔力再强没有足够的思维，也施放不出强力的魔法。就像是绘画，只有想象力，没有画功不行，只有画功没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也只会是平庸的水平，更何况加入一些故事情节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魔法是智慧，是脑力活，可是人类的大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总有承受不了的东西。”
界听懂了风秋雅的话，点点头：“桃有没有想问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然后我再发表我的意见。”
一口花香酒，香味在大脑中溢出，界露出满意的表情，把自己喝了一口的酒推到桃的面前，随后看向龙亦竖起食指，龙亦也立即心领神会，再倒了一杯。
桃双手捧起酒杯，看上去犹豫了会：“我想知道，之前界前辈施放了那么多高精度，高强度的魔法，为什么魔力还会有那么多，怎么样才能做到您那种程度，那种魔力等级不应该会那么持久才对呀。”
接过龙亦递来的酒，界嗅了嗅：“当初影斩心击败暗亚，连续打了十年，不休不眠的十年啊，我相信不仅仅是我不能理解，绝大多数人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人类能做到这种程度；请问桃能理解么？”
桃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缓缓了口酒，脸上立即呈现出红晕，看得出桃不是不会喝酒，是完全喝不了酒的类型，当然她要是刻意抵抗酒精，是怎么都不可能喝醉的。
“无法理解就对了，总有超出理解范围的事，不过我很佩服你，在第一时间不是质疑创世神出现了问题，而是抱着想要学习的态度问我，而当初的我则是抱着疑问，始终没有答案，直至遇到他本人之前。最后，隔行如隔山，我不否认你的魔力等级确实很高，可是在我眼里，魔法这方面你就是业余的，或是说不够火候，远远不够。”
“五十年木匠和五十年铁匠，两人都是行业的巅峰，你说他们两在专业领域有什么可比的，没有可比性，龙亦既然想让你跨界学习魔法，那我就必须把你的观念给改一改……”
几杯酒下肚，界也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从浅入深慢慢向桃解析魔法，并且分享自己多年的经验，中途界还看出了风秋雅拥有六十多级的魔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一战的原因，让自己找回了感觉，按理来说是看不出比自己等级搞那么多的隐藏魔力。
聊到傍晚，各种各样的酒喝了个遍，似乎总有聊不完的内容，不过还是扛不住酒精与困意，界的话题在告一段落后，噗通一下趴在柜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