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宫廷夜宴二
曹皇后说：“皇后，你的外甥牧云暄今日可来了？”
曹皇后指了指不远处的牧云暄，“臣妾姐姐旁边坐的就是。”宋仁宗仔细的看了一下，“的确是不凡，承武有一个好儿子。能在十二岁就考中举人，还是解元。文采斐然啊。”曹皇后：“官家太抬举他了，他还小。”宋仁宗：“朕又岂是那种狭隘的人，知人善用才能使大宋越来越好。”
宋仁宗看到不远处李炜脑袋上肿了一个包，就过问了一下。“朕记得你是李炜，对不对？”李炜：“李炜见过官家。”宋仁宗：“你这头上是怎么回事？”李炜怕宋仁宗怪罪福康公主，“是小子自己不慎磕伤的。”他的母亲却觉得他太憨傻了，明明就不是他自己弄伤的，“启禀官家，这孩子太心善了，不忍怪罪他人。”
既说了自己孩子是很善良的人，也说了是别人的过错。宋仁宗找人问了一下，原来是福康公主伤的。“徽柔，这是你伤的？”原本微笑的脸变得有些不自然，“爹爹，的确是我伤的，我是捶丸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他了，不过我已经道过歉了，他也原谅我了。”宋仁宗：“哦？徽柔什么时候学的捶丸，爹爹怎么不知道呢。”这话里完全没有怪罪公主的意思，反而问她什么时候学的，这宠溺之意颇为明显。
这李炜的母亲就是一个气量狭小的无知妇人，可也知道了自己今日算是和福康公主有了过节，自己还想让官家赐婚公主给李炜呢。这下子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有苦也只能自个儿咽下去。福康公主：“爹爹，这个我是和牧国公的儿子牧云暄学的。”宋仁宗叫牧云暄上前去回话。
“云暄，今日你教了公主捶丸？”宋仁宗问，牧云暄拱手道：“回官家，的确是。草民技艺不精，致使公主失手，此乃草民的错，还请官家降罪。”宋仁宗：“这你虽有教导之过，但伤到人的是公主，此事朕不怪你。原以为你只是文采斐然，没想到还会捶丸。”牧云暄：“草民其实也是第一次捶丸，得表兄指导，碰巧进了一球，公主误以为草民精通此道，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