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醒来了,照顾楚玄祯
尺,那她的权势…便是最有力的助阵,但她并没有表露出对皇位的垂涎,反而将十一皇子从身边送走了。
这看似是她的一贯作风,若仔细研究其中的变化,那她一路走来无风无雨到现在突然频繁接近楚玄祯。
她在计划着什么?
正想得出神,沈秧歌把擦过楚玄祯的布巾移到了自己的脸上,不管不顾的擦了起来。
而看他出神的楚玄祯在瞥见他把擦过自己脸的布巾擦向脸后,脸上的表情微变,苍白的嘴唇微抿,似乎在克制着什么,眸中疯狂的神色却不加掩饰。
可很快,那一抹疯狂转瞬即逝,被他很好的收敛了起来,他伸出手,扯住沈秧歌的袖子,似乎捏到了什么,他蹙眉将沈秧歌袖子里面的东西抽出来。
一封扭成麻花的信暴露在眼皮底下,楚玄祯嘴角抽搐了一下,波澜不惊的开口:“沈撰写。”
还在神游状态的沈秧歌被叫了一声后,回过神,他垂眸,将擦着脸的布巾挪开了一角,应道:“怎么啦?殿下。”
眼见楚玄祯小手里攥着的信,他头皮猛地跳了一下,急忙把擦着脸的布巾放回到水中,又揉搓了几下,给楚玄祯擦着小手,一根一根的擦干净,到了那只拿着封的手后,他非常自然的将信抽了出来,再塞回自己的袖子里。
并且心安理得的给楚玄祯继续擦手。
这处变不惊且遇事不变的举动,不得不说演到了精髓,可楚玄祯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像是揪住了沈秧歌的''小尾巴'',稚气的声音含着矜持:
“信怎么碎裂了?”
这声音就如同鬼魅一般,传入了沈秧歌的耳中,他擦完楚玄祯的手,就擦向楚玄祯的脖子,一边小心翼翼擦,一边在脑子里疯狂的寻找对策。
忽地,沈秧歌想到了什么,含糊着说:“昨夜您折腾得厉害,许是被您弄裂了,没关系,您重新写一封便是。”
说完,暗地里忍不住给自己拍爪叫好。
[—不愧是我,面对这样的''疑难杂症'',治理得条条框框不在话下!]
[—我怎么可能会说是我自己拧碎的,想都不要想。]
[—殿下,您重新写一封呗,就当重温一遍了。]
沈秧歌眼中的狡黠落入楚玄祯眸内,楚玄祯极平静地歪了一下头,让沈秧歌擦得更仔细一些,他熬了一晚上,身体时冷时热,出了不少汗,有些粘腻,有了沈秧歌的照顾,他痛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裂开的身体也轻松了不少,没有那么严重了。
见对方没有反驳自己,沈秧歌更卖力的一些。
两人用完早膳,沈秧歌压着纸又让楚玄祯重新写了一封信,太医也在门外候着了,他便催促楚玄祯躺回床上,可楚玄祯并没有听从,反而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太医进门。
“你让苏晌传的太医,传来的是懂得分寸的。”
虽然是这么说吧,但哪个太医看到缩小的太子殿下会镇得住?
估计当场就吓晕了好吗?
因为见识过苏晌后退的画面,沈秧歌可不敢大意,他强硬的把楚玄祯塞回了床上,接着放下了床帘,把人藏在了里面,这才去将房门给打开。
老太医走进来,慢吞吞的走到沈秧歌面前,对着床的方向行了个礼,“老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是哪里不舒坦?”
“为何…不露面?”
沈秧歌向太医拱手作辑后,编造谎言蒙混过关。
老太医最后开了一贴药,就离开了。
果不其然,在老太医走后,薛贵妃就让人将那名太医传到了自己的寝宫中问话。
老太医一五一十将所有过程都讲了个清清楚楚。
薛贵妃听后脸上闪过疑惑的神色,她用帕子擦了擦嘴。
苏晌将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中,闪身隐入了黑暗。
再到东宫时,苏晌寻了个时间,把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了楚玄祯,并且将自己找到替身的事情也汇报了出来。
可就在三人觉得万无一失时,有些意想不到的转变发生了…